景煜

持续难产

【佐三】瞑目

看到三好死掉的瞬间心都碎了qaq

没有补原作也不怎么知道那个时代的事情于是随便写了

已经努力不ooc了但是还是有点

各位将就看一下qwq谢谢


1.
三好死了。
在知晓消息的一瞬间,佐久间下意识便对它的真伪抱有怀疑。

“不可能的。”
否定。
“怎么会死呢?”
疑惑。
“也不见尸体。”
揣摩。
“难道尸体都回不来么?”
猜测。
“有后悔么?”
各式各样的推测与问题浮上心头,令他不安而焦躁。
从没有对死亡有过这样多的思绪,那是伴随着军人生命的一部分,也是战火中无足为奇的常态。
好想抽烟。
异乡冰冷的土地,刻着假名的墓碑,无人送行的孤魂,直到最后都是一个人……三好不会在乎这些的吧,会么?
2.


那条微小的胶卷在消息被记录下的时候就销毁了,任务非常成功。


甘利推门而入,站在结城办公桌前的,正是佐久间。

“……我只是想知道,对于一个间谍来说完成任务和生命究竟哪个更重要?”
“喂喂,佐久间先生,你这是在怀疑我们D机关成员的能力吗?”
“甘利(amari)……”佐久间眼中闪烁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色彩,刚健的决心渐渐被一些别样的情感替代,而本人似乎并无自觉。
“我们既没有必死的决心,也没有一定要活下去的意志,不管什么样的任务都是日常。”甘利耸了耸肩,“这其实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可是,三好真的没有想过要活下来么……
3.
好疼。
失控了。
但是要冷静。
一根钢筋刺穿了我的左胸,身体基本不能动。
现在的情况,大概是必死无疑。
任务物品确认。
接下来的时间……稍微拿来想想自己的事情应该不过分吧?

烟,
扑克,
料亭,
佐久间。

end.



【策羊】无题

本来计划写个中篇,但是大概不会产了qwq
就把肉放出来吧
http://m.weibo.cn/3974049463/4092911279012739

醋【其一】cp狗崽

是个日常向的糖。

ooc有



“下来吧。”大天狗张开双臂,本应合拢的漆黑双翼也微微展开。这是保护的姿态。

妖狐睁了眼,小幅甩了几下蓬松的尾巴,纵身从高枝上跃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落入恋人怀中。一双兽足稳稳着地,挺着腰杆似是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才云淡风轻地瞥了大天狗一眼,朝着晴明的茶室走去。

呵,可别以为小生好糊弄啊。

妖狐今晨是听着琴声醒来的,他晓得抚琴的人是谁,却不愿去招惹。

打开窗户,天色刚好,他也懒得打理着装,摇身变作了一尾白毛狐狸,跃出了窗口。窗外林子里残存着些露水气,他舔了舔鼻子,准备抄一条林里的近道,去湖边饮水,兴许路上还能捕到一只野兔,既是充饥,也是解馋。做人的时间太久,偶尔变回原身一次,也是享受。

吃完兔子,妖狐就着湖水打理干净自己的毛发,直到一点点腥气,一丝丝血痕都无法被察觉。

这一大早心情畅快,他便快步顺着大道回去,不想令那人焦急。

待到走得近了,笛与琴和鸣之声便幽幽地从深庭中传来,妖狐算不得精通音律,不过,高与低,喜与哀,细腻与粗放,简雅与啁哳,这一些,他都是十分明白的,甚至还能大略略吟哦诵唱一些,大天狗所追寻的风雅,亦是他所向往的。

笛声与琴声向来不是绝配,不过,不论是妖琴师还是大天狗,都将分寸拿捏地很恰当,琴音清且长,笛声空而缓。

不过妖狐不在意这些,即便他二人乐声再合拍,也至多是惺惺相惜的知音人,大天狗的爱人,从来只他一个。

妖狐慢慢踱着步子走进中庭,只见大天狗与妖琴师在樱花树下相对而坐,也不知是天性,还是被惯出来的一股子傲慢使然,他刻意在大天狗看不到的地方,有些挑衅地冲妖琴师扬了扬尾巴。

妖琴师只是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教人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狐狸不打算再与他耗,这只妖物因着自己精通琴技而恃才傲物起来,不仅如此,还有些刻薄。妖狐不愿与他相处,也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

他又开始慢悠悠踱着从大天狗身边走过,想象着大天狗会用怎样温柔的声音叫住自己,亦或是将他抱起,轻轻顺着自己背后的毛,心思至此,他还有些期待地摇了摇尾巴。

“恕我冒昧,可否告知这把琴的来由?”

咦?没注意到么。无妨,无妨,他对这把琴有些兴趣,也是情理之中的。

“自斫而成。”

“那斫琴该用何种木料为佳?”

“桐木,杉木,皆可。”

待到草木窸窣之声响起,大天狗才忽然瞧见一条泛着紫色的尾巴尖儿,一晃一晃地,隐到草丛中去了。

大天狗自问镇定,此时却慌了神,一种百爪挠心的感觉忽然蒸腾而起,令他有些无措。

正午时分,妖狐卧在枝上,花了些时间去回想冗长的旧事。

二八的少女,在野外采药之时看见了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幼狐。他刚丧了母亲,没人照顾也没有经验,掉进了猎户设置的陷阱中,无助又害怕。

少女将他救了起来,自那以后,他就偷偷移居到了少女的窗下,一住便是数十年,看着她成长,嫁人,再到初为人母。少女自出嫁以后神色便日益憔悴起来,他无时不刻都想将这曾经美丽的少女拥入怀,想呵护她,让她重新变回原来美丽的样子。

她在夫家不快乐。可妖狐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趁着她清晨梳妆时递去一支山花,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她面上的笑容,哪怕面容老去了,这样真诚的笑仍是令他感到了温暖与悸动。

可少女命不好。

妖狐后来偷偷听见她是心力交瘁而死的。

多想再见她一面,想要见到初遇时的那个二八少女,没有被这尘世浸染的样子。

要是,要是有办法永远留住少女的容颜,这世上就不会有这样多的痛苦,他也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美丽从眼前流逝。

“下来吧。”

妖狐睁开了眼,视线停在树下那人微微展开的羽翼上。

还是同之前一样,真周到呢。

可他不愿像往日一样与大天狗亲密狎昵一番,若说早晨只是因为太过专注而没注意到他,那么午前的忽视便是蓄意为之,至少在他想法子好好解释一番之前,妖狐还是要端端架子的。

大天狗有些不悦,他自问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前日的鲤鱼精,昨天的莹草,还有不多久前的童女,实在无法让他继续心平气和。他当即拦下抬脚要走的妖狐:“等等。”

“你最近就这样不满于我,非要当着我的面调戏童女?”

童女,真的有些像当初的那个少女呢,可爱,直率,又有些小小的骄纵,值得庆幸的是,她是个式神,不会像人类那样轻易老去。

大天狗见他走神,眸中神色一凛,忽然将妖狐横抱了起来。

 

“抱歉,今早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大天狗一手搂着半裸着身子的妖狐,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尾巴,在他耳垂上吮了一口。

妖狐的尾巴缓缓缠上了大天狗的腰际,锁骨与胸口上缀饰着点点红痕,他咬着有些发红的唇,用有些楚楚可怜的眼神直视着大天狗:“下回,再多注意我一些吧。”


没错我最后那点卡了肉!!_(:зゝ∠)_等写出来了补嘿嘿

大概会有其二,是个各种吃醋的酒吞

请大家不要太期待我产量超低

最后抱歉卡肉。

[酒茨]单向挚友

电影向的博晴,有蜜虫。

酒吞戏份不怎么多的一勺糖【?】

直男茨木浅柜吞。


安倍晴明,平安京久负盛名的天才阴阳师,听闻此人最近又收服了一只不得了的妖怪作为自己的式神,罗生门之鬼,茨木童子。

茨木会做晴明的式神,一多半是被强迫的。不过酒吞早已从那个颓丧的状态恢复过来,茨木对于自己如何也没有多大所谓,挚友不必朝暮相见,自己在晴明这里若能有进益,过一些时日再见,再度切磋,一定能够重新拜倒在酒吞强大的力量之下。

“喂,晴明。”茨木的口气,作为一个式神来说,十分无礼。

“怎么。”这位阴阳师正坐在围廊里乘凉,对于茨木的无礼似乎也并不在意。由蝴蝶化作人形的蜜虫正在一旁斟酒,晴明喝的不多,看上去却有些陶醉。

“吾友为什么会看上红叶那样的女人呢?”

“为什么呢......”晴明微微眯了眯眼,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见到晴明有卖关子的意思,茨木忽然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他是真的好奇,为什么像挚友那样强大自负的鬼,也会有这么一日为了女人撇下自己的力量和地位,甚至尊严,沦落到日日以酒浇愁,不思进取的地步?想到以往的酒吞童子,强大,耀眼,茨木的心思便远漂到了别处,他从不放过任何一次展现自己力量的机会,令无数鬼怪匍匐在他脚下,这样的画面多么令人陶醉......

“是咒吧。”

晴明稳重却突兀的声音刺穿了茨木脑中的臆想,把他拉回了这个属于阴阳师的庭院中。

咒....?

似乎料到了茨木会是这样疑惑的模样,晴明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张符纸,递了出去,唤道:“蜜虫。”

“是。”那只身着唐装的小蝴蝶得了指令,舞着翩翩的身姿接过了符咒,往上吹了口气。

那看似无甚特殊之处的符纸,忽然获得了生命一样地,飘了起来,正正好好飘至茨木童子的手边。

 

枫叶,满眼都是火红的枫叶,这灼烫的红色被不带温度的瑟瑟秋风风卷起,拂过他的发,他的肌肤,这样的景色,给他一种炽热到几乎燃烧的错觉。

这片枫叶林中,端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女人的身前摆着一架唐筝,其上嵌饰着出自人类工匠之手的螺钿花纹,梦中的茨木并无心思去仔细观察乐器上精美的纹饰,他的目光停在了女人的纤纤玉手上。

这双手,肌肤雪白如凝脂,十指襛纤得衷,指甲染上了新鲜花汁的艳色,佩在指尖的竹制拨片似乎也染上了这女子的气息,变得艳丽起来。

他不曾见识过的动人乐声,便随着那双拨弦之手拂动而逸出。

他想,这样一曲缓之又缓的诉情之乐,一定是不意叫旁人听见的,可他在这里悄悄地窥听到了,便不愿离开了,毕竟此处的乐声与女人,都是十分令他动容的,他不常听见女人奏筝,也不曾听闻这样的深情。

曲毕,酒吞童子注视的这个女人微微启了唇,他似乎都能从这一点点的吐息中嗅到一丝女人口唇之间的香气,虽说听不清那话语,但仅仅这样的情形,已然让他有些陶醉了。他意欲靠近一些,去听听女子的声音,借着支杆粗壮的老树掩护,一点点地靠近,小步小步慢慢挪动着,生怕做错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这美丽的面容了。

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还是女子提高了声量,他只听见女子朝着掩住他身形的那棵枫树,讲出那令人悸动的爱语:

“...爱你哟。”

即便晓得这话不是对他,而是越过了这棵枫树,对着一个很远很远的男子倾吐着心意,酒吞童子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撩动,生出了些别样的念头。 

 

茨木醒来之时,先入眼帘的,是高挂着的一轮明月。

还是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源博雅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庭院,正与晴明对饮,蜜虫仍留在这二位身边服侍,茨木没有余闲去关心晴明的私事,不过这个梦倒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与好奇心,遂问道:“晴明,刚刚那是什么?”

“啊,醒了?”晴明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面对着他,面上尽是令人不快的戏谑和狡黠,就像是掌握了一切的感觉。

“呐,蜜虫,这样的糕点还有吗?”还未得到晴明的解释,就听见博雅有些聒噪的声音,这位贵族早就习惯了式神鬼怪遍地的场面,也不怎么好奇晴明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

茨木几不可见地撇了撇嘴,却仍是静静等待着晴明的答复。

“这是女人的咒,它通过乐声与爱语传达到了男人的耳中,男人便被束缚住了,单恋上了一个或许不会回应他的女人。”

“那你,也对红叶施了咒么?”

“谁知道呢,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有可能是咒......你的身上,也有。”

茨木眯了眯眼睛。

“我可不需要这样的情感,吾友也不需要。”

“哦?理由?”晴明忽然坐直了身子,神情已然从方才的“有趣”变为了“十分有趣”。

“那不是当然的么,吾友是鬼之顶点,不论是力量还是勇武,乃至魅力,都是上乘,没有存在能够超越他,一切能够削弱他的东西都不该存在!”

“哦呀,这原来就是你束缚住自己的咒呢。”晴明面上的笑意忽然变得难懂起来。

咒...?束缚....?完全无法理解。

阴阳师真是不可理喻呢。

 

今夜的月光,很美。

不过,再美的月光也无法填补酒吞童子心中的寂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既没有什么火红的枫叶,也没有齿颊留香的美酒,就连唯一能与自己力量匹敌的对手,也离开了自己身边。

真奇怪啊,明明之前还没有这么在意的。

凭什么认为茨木会无条件回应自己,明明令他臣服的,从来都只是自己的力量,若是哪一天,那个叫安倍晴明的阴阳成长得十分强大,茨木也会毫不犹豫地追随他吧?

明明他自己,已经十分强大,足够自立了。 

夜里总是容易比白天多心,身为最强大的鬼也不能例外。

酒吞童子砸下手中仍剩下一大半的酒坛,人类酒楼的好酒在这样的夜色里,只能算是劣等,况且他也不得不承认,没了那只妖怪陪他下酒,自己的真的没什么胃口。

准备离开之前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孤独,令酒吞的神识十分清醒,哪怕周边有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气味,都能迅速察觉到,而带有这样气味的主人,必定是......

“哦!吾友,原来你在此处吗!”

“来吧!请再次与我比试力量,然后战胜我,支配我!”

啧,每次都是这样。

刚想说拒绝的话,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惯于出口的言辞,蓦地被咽了回去。

“过来。”

酒吞瞥见茨木金眸中现出的疑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说,那个安倍晴明,如何?”

茨木眼中的疑惑逐渐被一种不自觉的轻松所取代:“哦,晴明么,他是个矛盾的人呢,不过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切。

“吾友,晴明今天说了很奇怪的话,咒是什么?”

咒啊......

酒吞低头轻轻笑了:“是挚友吧。”说罢,也不再费力去观察茨木的神色,“今晚的月亮真美啊,陪我喝几杯吧。”


如果把追文比作吃饭

晚上忽然的脑洞,随手写出来放毒


隔壁的作者,清汤寡水地招待客人,你嫌没肉,没去。
对门的作者,大鱼大肉摆上台面,你嫌弃那肉没有滋味,吃到一半离了席。
也就只剩下一个楼上的作者,半年没有设宴款待客人,闭户不出,也不知琢磨些什么。
正当腹诽无粮充饥,又不愿自己劳作时,楼上那户,开宴了。
你原本只是好奇,想去一尝鲜味,不过刚上两道酸味爽口的小菜,就被这样的美味迷住了,你开始期待,之后的主食又该是何等的美妙。
米饭香,蔬菜嫩,小荤的油水恰到好处,鱼头的辛辣使你血脉喷张。
正吃的舒爽,又是一道压箱底的大菜端至面前,大肉肥瘦相间,多汁鲜美,你吃的满口流油,饱腹之后,又觉不够过瘾。
此时一碗热汤已经盛好,下肚之后胃中阵阵暖意,惬意无比。
喝完热汤紧接着又是一道甜点,豆沙油而不腻,甜而不齁,裹着的外皮烤的酥脆,香气腾腾,你吃过以后又忍不住再要了一份。
正当你以为这筵席即将结束,作者却现了身。
她已解下脸上面具,左手端着一盘碎玻璃,右手托着一份刀片,齐齐摆到你面前,阴恻恻道:“半年的辛劳,你以为是这样容易吃到的?”

期颐【二】

筱啾:

期颐【一】http://17702298.lofter.com/post/3d1b6b_ae6049d


姜行x唐束


2.


姜行以往待他,是最最花心思的。


那时候姜行下班还早,四五点的时候开车绕远路来学校接他。唐束挎着单肩包走出校门,就见这比自己略高一些的男人倚着路灯柱站着,见他来就递给他些糕点垫肚子。同居后他们同床共枕,姜行总是把他圈在怀里,尤其是冬天睡得极为安心。


心思花得多,热情也散得快。唐束不知道姜行怎么会对他产生的兴趣,只知道亦不知姜行怎么又失去了兴趣,事到如今也只能残喘着坚持下去,为了那点能让姜行回心转意的渺茫冀望。


唐束收起惴惴不安的小心思,在台历上写了两笔,又几下先前考虑的纲领和重要参考资历,决定早些下班。他今天比较闲,早上就一节课,论文的事情也可以推迟,不如回家去睡一觉好好调整下混混沌沌的情绪。


不知何时起姜行就不再来接他了,一开始还会扯些理由,公司要加班有各种应酬,不同的理由一天一个不重样。唐束乖巧的点点头,表示没关系,只怕是抱怨会惹得双方都不开心,久而久之也就默认了自己回家。他下了地铁走上街,这时候路上行人较多,皆步履匆匆不知去向何方,唐束挤在他们中间,盯着地面避免一不小心踩到别人,身形也愈发不起眼了。


他们现在合租的房子是姜行选的,离地铁大概一刻钟的路程,租金由两个人平摊倒也不算贵,若是每月剩下些闲钱还能再置些东西来让日子过得更加舒坦。唐束承认姜行在这方面确实比自己强了不少,毕业前住惯了宿舍,当助教的那段日子里就和小时候一样与父母同住,当姜行提出两人一起去外面租房子时还有些茫然。


他本就不善言辞,除去学术上的研究也很少提出别的建议,起居方面一直是姜行在打点,室内陈设虽说是他们一起去选的,但最后能考虑全面拿主意的也是姜行。或许在旁人看来唐束就是性情淡漠,推开门见屋里略显昏暗的环境也莫名浮躁起来。这屋子里尽是姜行留下的痕迹,无论走到哪都能触景而叨念起他们刚刚同住时的情景,有多么心暖,此刻就有多么心寒。


原以为姜行今晚又不回来,正想着自己随便做点什么解决了晚饭,走进了卧室门却见有浅浅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才知是姜行早已回来了。喜悦自然多过对没有来接自己的小失望,进去放包时姜行还戴着眼镜在电脑前工作,听见开门声回了回头,一双清黑的眸子望过来,隔着不厚的镜片多了几分犀利感,就把唐束望得当下就有些慌张。


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可姜行见他似乎并无任何不快,眉眼间甚至有些舒坦。尚若在从前那是见着中意之人时的愉悦,唐束也就当自己是在从前,虚伪得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姜行张张口似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继续工作去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唐束拉上脱下了一半的外套,才道:“啊,我忘记买菜了。”


话是这么说,冰箱里也确实没什么食材,一个人吃一顿不多也不少,但姜行难得回来吃一次,就得好好准备了。殊不知房间里姜行听他匆匆出门的脚步,摘下眼镜忽就没了工作的念头。


姜行这么会打点生活的人不会做饭,而唐束却会,也不知是不是受尽学校食堂摧残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唐束任职教授后下班时间稳定了许多,每天有充裕的时间够他买完菜回家自己烧,姜行随着在企业内部职位的上升反而忙了起来,有时候七八点披星戴月地回家后也没心思再烧饭做菜,一碗泡面往往是极好的解决方式。


一开始唐束也不会做那么多种菜色,一两道最简单的做出来够自己吃一顿就完事,和姜行合租后才想到要把自己厨艺好好练练。有时候他放下电话,瞧瞧一桌快凉了的饭菜,倒掉可惜,只得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翌日拿微波炉热热再吃了。


那时他就想到还在练厨艺时姜行总是对着一道道他自己都不忍直视的菜下筷子,然后安慰道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努力就能做好。而今他做的菜终于能拿得上台面,姜行却极少回来吃晚饭了。


这顿晚餐唐束准备的特别用心,但又不敢折腾太长时间让姜行久等,他装模作样学着饭店里那些个大厨拿胡萝卜削了朵花摆在盘子边上,可不擅长手工削得也不好看,摆弄半晌觉得笨拙到可笑,还是拿下来扔进垃圾桶了。


不知是不是工作上顺利,姜行这天晚上心情颇好,虽是没评价做得有多好吃,但是吃完主动去洗了盘子。唐束自然不敢要求更多,只是此后姜行回了房间工作,两人之间又回到了尴尬的沉默。


他们合租的房子不大,不过一室一厅,平时睡在一起办公也在一起。这些天姜行都号称自己加夜班不回来或是回来得晚,唐束独自在房里写写教案背背课,一天也就过去了直接熄灯睡觉。有时候姜行凌晨回来,像是喝了点酒的样子,走路步伐很重,没几下便把唐束吵醒了,但唐束窝在被子里,远远地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也不敢起身搭话,只得装睡到姜行外套没脱就直接倒在床另一侧睡了,这才坐起来给他披上被子,手抖得厉害。


唐束作息要比姜行规律许多,这天晚上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托着腮帮子瞧着时钟比他平时的上床时间多走了一圈,而背对着他的姜行仍没有要收摊的意思。后者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站起身拔下电源线就要把电脑搬到客厅里去继续办公,却突然被唐束拽住了衣摆,“没事,就在这里吧。”


姜行欲言又止,只从举止上看他似怕电脑屏幕的亮光影响到唐束休息,把心一层层剥开来谁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其他意思。可唐束这么松松地拽着他衣服,力道小到似乎一个侧身就脱手了,目光里一种微弱的乞求之意,看得姜行还是决定坐下。


直至后半夜姜行终于忙完合上笔记本,回头见唐束已是趴在一旁桌上睡着了。


 


tbc.


by:筱啾


 下章戳→ @景煜 

期颐【一】

        原创

        瞎几把乱写的复健

        和基友联文 @筱啾 

        日常向     脑子有病的攻x人妻受

        很久没写了求指点_(:зゝ∠)_


0.

       唐束近来逐渐发觉了姜行的异常。

       姜行开始连续几日整夜不归家,有时甚至半夜回来一趟,都不愿让唐束知道。即便是周末或是一起在家休息的日子,姜行也一直想方设法避着他。

       大约是唐束平日里较为迟钝,亦或许姜行总是掩饰着负面的情绪,致使唐束平日里也不会过问太多,不知从何时起,二人渐渐疏远,不知不觉竟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令唐束终日惶惶,束手无策。

       姜行这次脾气闹得很大,又不肯畅畅快快说出来,就跑到外面花天酒地,一玩又收不回心,留唐束一人在空空的大床上又是失眠又是担忧,好不折磨。

 

1.

      姜行与唐束初次相识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朋友聚会上,当时出席的有十几个人,大多是同事或者生意上的关系,唐束熟识的人不多,显得非常拘谨。而姜行,恰好坐在唐束对面,把他一举一动都收在眼里,看得不要太清楚。

       唐束吃的不多,偶尔与来搭讪的人喝些酒,聊天也主要是与邻座的陆峰谈上几句。姜行本想继续观察,但唐束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有意偏头朝他看过来。

       姜行没有刻意避开,而是与他对上了目光,一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唐束主要是紧张,姜行主要是尴尬。

       稍微对视了一会儿会儿,唐束朝他腼腆一笑,又立马撤回了目光,这笑容不似平日里应酬常见的老道的公关笑容,非常可爱,直触到了姜行心里。姜行晃晃手里的饮料,又不自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唐束大概是要避开尴尬,在姜行盯着他的这段时间里一直侧着身体在与邻座的陆峰小声讲话。

       姜行本想抓着这个机会起身去敬敬陆峰,顺带着认识一下他边上可爱的小美人儿,桌上的话题已经从公司的事务,转到了魏晋的玄学上。姜行捏着酒杯还没离座,陆峰就虚虚勾了一下唐束,笑嘻嘻地说:“咱们唐束读的就是这一块儿的研究生。”

       有几个聒噪的人就开始起哄,非要听听唐束的见解,气氛一下子就被炒起来了。姜行松开捏着杯子的手,拿起筷子稍微夹了点眼门前的菜。

       唐束被烦得没办法,用简短的语句尽快做了个解答:“魏晋时期士族权力很大......”

       姜行没仔细听他后面说了什么,这样的场合不能说得太深,所以唐束讲的,一定是他早已熟知的内容。姜行自顾自吃了点东西,喝了两口饮料,又听见有几个同事说了点场面话,唐束脸上一直挂着有点生硬的笑,不是太会应对。

      后来又有几个妹子和喜欢交际的同事敬了唐束几杯,又逗留着聊了几句,直到饭局结束姜行都没有再找到与唐束搭话的机会。

       大家陆陆续续散场,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除了几个准备去唱歌抢麦的,其余人都或是回家,或是去公司工作了。姜行本想逮着陆峰聊两句,没想到陆峰拉着唐束主动来找他了。

       陆峰性格活泼随和,与姜行关系很好,虽说现在不太有工作上的联系,不过私底下还是有比较密切的往来。他带着唐束,唐束跟在后面有点紧张,陆峰靠过来灿烂一笑:“姜哥,今天没坐你边上真可惜,好多话都没人讲。”

      姜行回了陆峰一个微笑,问他:“这边这位是...?”

   “哦,”陆峰把唐束推到身边,“这是唐束,我高中同学。”

      唐束还在云里雾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峰又道:“这是姜行姜总,乔新公司的经理。”

       姜行很自然地伸出手,同紧张的唐束轻轻握了握,唐束不敢与他对视太久,那一双星眸很深,面对这样的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相处。

       陆峰和姜行随便聊了几句,唐束跟在一旁没怎么理解他们说了什么,和陆峰讲完之后,姜行又凑过来问了他一句:“需要送么?”

       姜行的车很宽敞,唐束坐在后座,看着前座的陆峰对着姜行挤眉弄眼的,又不说话,很是困惑。

       周末的下午没什么人出门,路上也没几个红灯,姜行开得很顺畅,陆峰住得最近,只是几分钟就到了地方,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现在只剩下唐束与姜行两人。

       姜行开着车,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唐束说上两句,起初姜行只是试探般地问了几个最平常的问题,得知唐束刚刚毕业,留在学校里做助教。

       姜行很会聊天,两人也算渐入佳境,话匣开了之后,唐束也不再像方才那样拘束,开始主动询问姜行,这样一来一回,一问一答之间,两人竟发现彼此的爱好也颇为相似,唐束甚至对姜行的谈吐与性格表现出有些钦慕的意思。

       开了一路,唐束的住处很快也到了。

       姜行有些扼腕,但今天确实应该到此为止了。临别前,两人匆匆留了个号码,唐束小声说了句谢谢就回家了。姜行目送唐束走远后,才想起来给车熄火,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陆峰。

       半个月后,正在姜行忙得饭都没空吃的时候,唐束主动发了条短信邀约他:“过段时间学校里会有个冷兵器展,来看吗?”

       姜行动了动手指,欣然答应:“好啊。”等他放下手机再忙工作的时候,心神已经定不下来了。


作业与我

寒假作业做不完的怨念
复健短篇
有bl向 慎


十点了。
我抛下手头的稿件,准备洗个热水澡睡觉,却没想到我的“妻子”作业还在浴室里没出来。
作业并不是我法定的妻子,我的父母与老师强制我与她结婚,我拒绝了,如今我被安排与她同居,也只是父母老师希望我能与作业生个孩子,好牵绊住我,安安心心过日子。
说起来,我还有个情人,容貌姣好,身材撩人,也非常懂我。看着从浴室磨砂玻璃里印出的隐约人影,我的思绪全飘到了我的情人身上。做爱的时候,他最喜欢骑乘,只要稍稍一撩拨腰就扭得不成样子,我喜欢得不得了,在遇见作业前就曾经发誓此生专情于他。
在浴室门口站了半天,作业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开门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直直得盯着我的眼睛,眨了几下,最后叹了口气,进卧室了。
作业的父亲,同时是我的老师,很中意我,许我大好前程,希望我在两个月内让作业怀孕,否则后果自负,老师的威严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的,只能屈服。
我看着虚掩的卧房门,鼓足勇气决定今晚与她同房。
作业就坐在床上,穿着薄薄的睡衣。
见我进来,冲我莞尔一笑。
我有些不知所措,踌躇着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对女性,我真的没有把握让自己硬起来。
我坐在作业身边,身体同她紧紧挨着,她没有抗拒,也没什么动作,眼底含着一潭死水。她能够这样平静地对待我与她之间诡异的关系令我非常惊讶。
我有些紧张地牵起她的手,拉到嘴边用嘴唇轻触了一下,想循序渐进地把这档事处理完——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作业定定地看着犹疑的我,脸上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微笑,与这样的女人同床绝对是最大的折磨,作业是我在床上最讨厌的类型。
我小心翼翼地揽上她的腰,万一有一步做错令她不悦,那我的老师一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我从她的耳垂一路吻至下巴,我无法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应有的柔软与温度,这样的身体与氛围只能令我越来越焦躁,如坐针毡。
我闭上眼,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完的时候,脑中忽然闯入了情人的身影,用十分俏皮可爱的样子朝我索吻。
指尖触碰到作业肩上非人一般的温度,我无法抑制地推开了她冲出房门,在关上房间的同时轻声低语了一句“对不起”,并无所指。
我整理好衣服拿起了提包,准备出门,看来今晚又要在我软香温玉的情人怀里待一晚了。

作业,一个既不符我合性向又不符合我爱好的物种x

[策羊]琢年【三】

  我又爬回来补坑了!(๑و•̀ㅂ•́๑)و✧


orz文风变糟糕了 


胡扯什么的不要管他啦






       李弋说是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油灯正亮,沈清轩在这油灯下铺着一卷画着八阵图的绸布仔细研读。


       柔和的火光隔着灯罩透出来,打在道士的脸上,半晦半明间垂下几缕黑亮的发丝,更衬着皮肤白嫩,而那人身上娴静之气也着实教人欢喜,李弋甚至觉得仿若见着他,心中郁结闷火便消散了不少。


       沈清轩边看着绸布边照着在宣纸上演画着阵法的变化,察觉到身后有人摸索过来,想同他客套两句也不知怎么说,身份又如此尴尬,干脆装着毫不知情免得回头打照面。


       李弋从后圈住他的腰肢,脑袋搁上他的肩,右手顺着沈清轩纤细的指骨牢牢握住笔杆,在原先他画的图上加以圈点修正,又大概地画上另一种变数:“若是主帅善战,八阵图的变幻当是无穷无尽的。”


       他放下笔杆,看了沈清轩一眼,原本寡淡忧哀的眸子当中覆上了一层清亮的神采,沈清轩花了些时间将丝帛与宣纸上的图来回对照,他悟性不错,李弋画了这么一下于他也是极大的点拨了。


       沈清轩偏头看了看李弋,见他脸上展露的老成与大气不禁生出几分敬意,靠在他臂弯里问道:“既是如此,此阵何解?”


     “因人而异,了解主帅,精通易经的人自然能解。”李弋托着沈清轩的腿把他放到自己膝上,打了个哈欠,“不早了,道长不去歇息么?”


     “还不困。”沈清轩勾在李弋脖子上,垂着小臂不知有意无意地小声说了一句:“不知天策府的八阵图当是何种模样......”


       李弋微微一愣,吹了灯,抱起沈清轩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道长快睡吧,不然伤可养不好。”


       暗中看不清什么东西,沈清轩感到李弋轻手轻脚地卸去重甲,披上斗篷便往帐子外头走,他神识清明,明明白白地听见两个守卫的亲兵给他问好,又噤了声。


       李弋心里慌得很,他本以为沈清轩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心生怜意,想对他好一些,找个机会将他送回纯阳。要这真是个机敏的纯阳道士还好说,但上头若是故意派个“纯阳道士”来监视他,那自己可真是四面楚歌,进退不能。


       沈清轩捂着被子面朝里,亦觉不安,方才是自己急功近利,忙着试探这人底细,虽说态度暧昧也是情理之中,可事实与他设想的不尽相同......


       正当他兀自纠结许久仍未入睡之时,李弋从外头回来了。


      将军身上又热又烫,紧紧圈住他的腰,丝丝暖意从背后渡了过来,那人似乎还小心地啄了一下他的颈侧。这些举动令他无比疑惑,愈发无法入眠。


       李弋倒是因为怀中人良好的手感很快睡下了。


      次日清晨,沈清轩被李弋几下推怂给唤醒了,他昨夜睡得不安稳,李弋也看出他精神不佳,稍微叮嘱几句,又哄着他去内间洗澡,方才出了帐去画卯。


       几乎每月都有一堆神策的烂摊子要他处理,这些多要归功于那个无能的顶头上司,而“同僚”们亦不务正业,平日喜好找他麻烦,占尽口头便宜,在神策摸爬滚打的近一年中,李弋别的本事没长,装孙子这门技艺倒已炉火纯青,想来这些,他自己也唏嘘不已。


       不过有个比他低半品的副尉,是个青年新秀,也算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品性优良,以后若是有机会,指不定能将他引荐去天策。


       当真想着谁便会见到那人。


    “李大哥。”韩袁把头从公文中抬了起来,笑得青涩,“你今日到得比平时晚,我替你把琐事都处理好了。”


     “上头赏下来隔日便懈怠可不是好风气。”


      李弋摸摸鼻子,知晓自己理亏,打个哈哈算是混过去:“后生可畏啊......”





【剑三策羊】天水绕

“败军之将,还不速速投降!”对面一身狼牙兵服,身形却远不及那些关外士兵健壮的年轻军官举起弓箭指着柳允晗,“这队兵足够让你们葬身此地,全尸不保。”
“小小年纪便懂得叛国,只怕日后狼牙也容不下你。”严赫边是回护柳允晗,边观察周围敌情,以便寻得突破重围的时机。
“那也比即刻便要死的败将来得好!”那小军官立刻调转箭头向严赫射去,柳允晗摁住他的肩,向下一用力,两人双双翻到在地,那支利箭自他们头顶飞过,没入了一个狼牙兵的胸口中。
“快逃。”严赫一个蹬地拉起了柳允晗的手,朝着那士兵倒下留出的空口就跑,两人跑了没多远,前方又有一队狼牙伏兵欲将他们团团围住,柳允晗见情势不妙,大力甩起一股剑气将严赫击出人群,大喊:“别管我!”
话音刚落,便响起道士穿心裂肺的惨叫。
严赫是个上道的,见来不及救人便也没有辜负柳允晗一番牺牲,只身一人回到了大营。
他伤得倒也不重,歇息了一些时日准备再度上阵抢回媳妇时,狼牙差了官家的信使给送来了个包裹,送到看门的小兵那就先走了,还留了句话说非要严将军亲启。
包裹有些沉,包得严严实实,从外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严赫半是警惕半是好奇地解开外头的布帛。
里面原是柳允晗的首级。
说来也奇怪,柳允晗死后魂魄并未被鬼差带走,反是浑浑噩噩留在人间,遇见阳光也不似其余孤魂般脆弱。
既是如此,倒不如去一趟藏剑山庄。
“兄长…”叶飞烟见捧着自己首级玩得正欢的柳允晗,想起十余年前一个梦,莫名觉着有些恐惧,“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我来长安找你的那一日么?那个梦…”
柳允晗把自己的头颅重新安回颈项,正视着叶小公子:“记得,烟儿是真灵通。”
叶飞烟瞧了瞧他脖子上一道暗红的细线,又细细审视着他的面庞,兄长这几年操劳,显老得厉害,即便神情轻佻,神采也远不及当年,反倒令人更觉沧桑。
他不着痕迹地抹了抹微湿的眼眶,问道:“你不去找你那相好,怎的找我这个靠不上的弟弟了?”
“找了也没用,他见不着我,”柳允晗踩实了地,在叶飞烟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烟儿,你这里有针线没有?”
“......就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
叶飞烟看着柳允晗慢悠悠地掏出针线,对着铜镜在自己青灰色的皮肤上一针一线地缝合着头颈,针脚细密,想是熟练活。
“兄长经常替将军缝衣服?”
“那是自然,”柳允晗又一针刺入皮肤,早已干涸凝固的黑血从头颈缝隙间渗了出来,污了雪白的襟口:“战场上资源匮乏,替换的衣服也没有多少件,实在破的不行还得把好几件衣服缝在一起,他果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话至此处,柳允晗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手上动作慢了,看上去有些动摇:
“我这么死了,他就没人照顾了”
“我答应他的事儿,都做不成了。”
“只剩他一个人,贫道实在不放心…”
柳允晗的手失了劲儿,举着针线不停地抖,怎么也扎不准位置,泪水像是没了禁制一般从眼眶中抖落,千般万种自责与悔恨涌上心头,不胜思量。
叶飞烟见他这般模样,又是连着心的骨肉,伸手虚抓了一下他明知抓不住的手,心潮感怀,隐隐透着一些决绝:“兄长不如借用我的身子,去照顾将军,如何?”
“不可......”
不过一笑间,那缕游魂便支离破碎,不知所踪。